忘记是个好习惯

爱瓶邪,不入圈

燃烧吧

韩沐伯:你想过没,梦想有时候只是不愿意离开的理由。

我其实性格挺软,说话有时候慢吞吞,每一个字都要咬清字音。别人跟我争辩,我除了梗脖子死撑也不能做出什么义愤填膺大义凛然的举动。

我不合群,大概是我或有意或无意的疏远所致,初中的时候跟男生混得不熟,女生也不怎么亲近我。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杂志,看漫画,画火柴人,不会有人凑过来看我的草稿本,也不会有人在传纸条时想到韩沐伯。我不觉得这叫孤独,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是怪异的,不像一个该跑该跳的孩子。就算有朋友叫我周末去打球,我也八成会趴在沙发上懒懒地说不去。倒不是我懒,我只是在活动筋骨这方面不怎么热情。

我以为自己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伯伯,驼着背,弓着腰,等着一个跟我携手到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要不我给她送终,要不她给我烧纸钱,然后韩沐伯的一生就结束在垂垂老矣的爱情里。

高一的时候,学校里组织了元旦晚会,当时我们班出诗朗诵,每个人都要上台,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她说我普通话比较准,语速拿捏得当,让我领读。
我还记得,诗的内容关于预言,关于蛇藤落叶铺就的荒芜中朦朦胧胧的希望,在我开口读第一句时,气氛就被带进诗句描绘的场景中,所有人都在静静地听我读,他们的目光在我的身上聚集,我只不过在那样的目光中沐浸了三分钟,我的心神就被牢牢吸引。

那种感觉太美好,我忍不住想获得更多的,更热切的,无所谓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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