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就停不了胡思乱想

不老歌被关了呜呜呜,以后都在gacha还有lofer了吧,网易成蛋蛋的窝了【叹气】

喝最烈的酒(4)

4.
/吴:哪条路好走,爷爷偏不走。🙄️
/张:反正都让我堵着。

解雨臣坐的笔直笔直,一手按着手机一手把玩着药水盒。洗车店里水枪喷射,布和车壳擦出尖锐刺耳的响声,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吴邪从里面出来,拧了拧衣服。胖子借的衣服居然有点显小,他想了想,大概是那小哥的衣服。怪不得刚刚等车时人家一直盯着自己,还以为自己真长得帅到超越性别。
他磨磨蹭蹭地冲洗、擦拭,泡沫一层一层涂抹上深色的车身。解雨臣开车稳稳当当,从来不往泥水里趟,所以底盘干净得很,委实没什么好擦的,况且这天气不定,也不知他洗了这趟是不是要把车封起来。
那倒也不是没可能。解雨臣18岁起就自己填车库,还特不要脸爱挑双人座的,逼仄之余还欠点暧昧...

喝最烈的酒(3)

/吴:遭遇不幸的时候,就意思意思地反抗一下

3.
没有绿洲,也可能就意味着没有沙漠。
许多人总在寻找一小片绿洲,却不知道他们生活的地方湿润富饶,走过的沙丘有摇曳的花枝,吹过的春风有飘拂的青柳。

吴邪曾经在小巷里住过一段时间,睁开眼看着巴掌大的窗户,灰白色的蚊帐,在男人们发酵的汗气中被时间赶逐。他对工作要求不高,只要有地方住基本上就凑合了,在以前,这种生活他想都不会想。
他不是穷,是没钱。

他心想,自己的精神世界简直丰富多彩有滋有味,没几个能从精神上的高度战胜自己了。

自己其实也算是聪明人,高中是省级重点,国家级的赫赫有名,在班里还能耍耍小聪明,级组里排名也看得过去。

可是命运总是像一个玩笑。一个又一个不幸的故...

喝最烈的酒2

/看14年落的雨,到17年避

2.
胖子长叹一声,手摸摸吴邪的头上的白纱布:“旧犬知愁恨,垂头傍我床。”
吴邪呼疼,一脚踹胖子的电脑主机。
胖子呸呸两口,把吴邪连凳子一起搬离书桌,却不想吴邪人高马大,两腿一伸好比巴黎塔*。
两个幼稚园花花班的小朋友顶着大男人的皮在房间里玩老猪爬杆。

有敲门声,胖子看表,说:“钟点工来了,天真汪,呆会再陪你玩。”
吴邪大方道:“乖孙孙。”

开门进来的是个男人。吴邪一眼看过去觉得哪里不顺眼。

男人进来给胖子递了张纸,表情不多,甚至连正常问候性质的动作也没有,干净利落。
胖子歪歪嘴巴:“天真挺惨的,别看他一副凑表脸……”

吴邪心想这胖子嘀嘀咕咕个什么,什么天真来着,八成是在给保健源介绍自...

燃烧吧

韩沐伯:你想过没,梦想有时候只是不愿意离开的理由。

我其实性格挺软,说话有时候慢吞吞,每一个字都要咬清字音。别人跟我争辩,我除了梗脖子死撑也不能做出什么义愤填膺大义凛然的举动。

我不合群,大概是我或有意或无意的疏远所致,初中的时候跟男生混得不熟,女生也不怎么亲近我。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杂志,看漫画,画火柴人,不会有人凑过来看我的草稿本,也不会有人在传纸条时想到韩沐伯。我不觉得这叫孤独,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是怪异的,不像一个该跑该跳的孩子。就算有朋友叫我周末去打球,我也八成会趴在沙发上懒懒地说不去。倒不是我懒,我只是在活动筋骨这方面不怎么热情。

我以为自己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伯伯...

【给半十】冰雁

乐乎的文章更起来好麻烦啊

·告别

“张童?”鉴崇法师手持刀片沾了沾水,轻声叫眼前的青年。

张起灵点点头:“劳烦法师了。”微长的鬓角被剔干净,额方鼻挺,剑眉星眸,清俊无双。

鉴崇法师放下刀片,洗净手,请张起灵起身:“待明日见过天子,就该起程了。”

张起灵看向他,眼里映着微黄的烛光:“敢问法师,为何执意西行?”

鉴崇法师似是想了一想,才道:“唯西天有真经,我非执意西行,而是执意真理。佛法深奥,我虔诚信他,想知道他的是与非。”

“他能断谁的是非?”

鉴崇法师摇摇头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跟我走,更应了断前尘。”

他摇摇头:“你若真不肯去,我……当做没带你罢了。”...


【给半十】冰雁

起承

吴邪在桃花树下择了根枯草,对着树干一圈一圈画:“驴蛋蛋,你知道出家是什么意思吗?”想到那“趾高气扬”的小和尚,心里总是不太舒服。

驴蛋蛋非常不屑于和吴邪一起揣测救命恩人的身世,反倒对吴邪手中一绕一绕的枯草非常感兴趣。尾巴都甩出花儿来了。

出家,入家,全家,别家……成家。

今年等回到雁群,三叔一定会把他赶出去,叫他讨个好媳妇,然后自己组建一个家庭。之后,便是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的。三叔是,他也是,驴蛋蛋也是了。

可惜张起灵三月份就要出家,大概一辈子都要打光棍啦。边想着,他就笑了起来。


趁着这几日阳光好,张起灵将箱底的衣物都晾晒出来,一件一件,一摞一摞。有小孩的,有...

【给半十】冰雁(中下)

·初始

少年始终是少年,在见到这光怪陆离的景象时,也只有呆滞地望着。尽管只有倏忽一瞬间,但他还是愣住了。

竹篓里的生灵全然信任交付,它温软地团窝在铺就的草窝里,好像世间没有什么能伤害它。那种光是触动人心的,恍惚让人相信有神灵,温纯美好。那些乡野中流传着的有着香色意味的故事在张起灵耳边渐渐声起。他托着大雁的颈部把大雁抱出来。

报恩?借势附身?荒唐的情节却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里转过,张起灵也惊异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记下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故事。

他虽然心里有些混乱,但好歹还是思路清楚的。兴许只是鉴崇大法师的功力深厚,或是上天照拂……他终于是骗不了自己。眼见着怀里的大雁褪去羽毛,寸寸拉...

也太可爱了,人参 鹿茸 豆沙饼 豆浆 油条……都可以拿来当名字。╭(°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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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织木嘉灰色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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