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是个好习惯

爱瓶邪,不入圈

【一航到底】7_修改

预告第8章敏感内容,此章主要为铺垫
7_一航到底
夜影幢幢,小区里的千层木几乎遮蔽了道路上的间隙,道路两侧居然是互不可见。光线昏暗,静谧夹着阴寒,许多人早从别墅区搬走了,一栋栋空荡荡的房屋被用作仓库或办公室。

也因着时日流转,房屋老旧,张起灵的房子里墙壁有些渗水,他已经不常回来了,房子也一直租给朋友当办公室,吴邪就这么傻乎乎被海客骗过来。

而且自始至终他没有打过张起灵的电话。

吴邪动了动,却没有起身的意思,继续蜷睡在沙发上,皮料一贴上大腿肉冻得人一哆嗦。身上的网球外套的布料已经发黄,想必也没多大用处。

瑟缩的样子,多少给人弱小的错觉,吴邪紧紧闭着眼拒绝光线,眼角外挤出一点点小肉窝。

张起灵在杂物间找到以前留下的衣物,拿毯子随便把吴邪团团,拿了条围巾把吴邪脚踝也裹上了。

张起灵挨着沙发坐下,捏起他的手看,骨骼纤长,指节分明,筋络凸起显得力量充沛。但他的手指间破了一层层老皮,皮肤竟是异常白皙,指缝里的黑垢分外显眼。

吴邪以前经常怪他不修边幅。
好几次靠港时把自己从底舱追到门卫室,就是要给他剪头发。不得不说,吴邪的手艺不怎么样。

一块碎玻璃片,一把断齿的发梳,还有一把据说是专业订制的造型剪刀。

他坐在朝阳的小木棚里,吴邪的手按着他的头顶,梭梭而下的碎发掉在身上。一刀落,一刀起。

吴邪脖子上晶莹的汗珠黏在皮肤,像小小的钻石,漫反射的阳光让他形同天使。

心脏一点一点被他挖抠,早已成虚幻的空壳。

「好看吗?」吴邪把他推到玻璃前故作小心地问,其实早就露出了顽童般的笑容。

但他还是点点头,说「好。」

张起灵在一楼取了指甲钳,捏着吴邪的手开始修,剪下一个个月牙形的玉白指甲。

修到拇指时,吴邪的手抖了抖。他捏紧了,直到剪至满意才放下。

吴邪沉着嗓子问:“你在干嘛?”
“快了。”
说完,他吻了吻吴邪的指尖。以前是葱白,细滑的,他想碰,却无论如何不敢玷染的。

唇瓣贴在失去长甲保护的指头,酥麻的触电感让本就混沌的大脑无法运作,吴邪只是觉得手臂有些冷,便想缩回去继续睡。

张起灵却牢牢捉住了他,舌头沿着指头划到长袖袖口,凉意渗进吴邪的手臂,他想坐起来,却被脚上的东西缠的动弹不得,一用力就整个摔下沙发。

沙发边陷了下去,张起灵跨上一只脚压着他的腿。腿也是,长而白,手在上面拂过,竟有亵渎的罪恶感。

吴邪半个身子挂在沙发外,但他现在恨不得摔下去更好。

张起灵托着他的脖子把他挪回去放在沙发上,动作有点大,沙发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

【------】

吴邪想说什么缓缓气氛,但他一张嘴就被灌入别人的气息,他只想睡一觉。

张起灵的手沿着毯子伸进,摸到了小腿,手是暖的。他感觉吴邪的腿冰冰凉凉,手贴上去触感极微妙。

吴邪懒于制止,在他身下找回合适的位置闭上眼,呢喃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摩挲两下,腿也不见暖和,反倒颤得更厉害。惹得吴邪猛一抬头:“傻逼啊你!”说完倒头又睡。

二楼的光线被树木遮蔽,即使早晨来到也无法被屋里的人获知,他疲惫地闭上眼,却前所未有地满足。

张起灵抱紧怀里的人,像坠崖人攥住了崖壁上一簇草,锯齿割开了皮肉,血液滴到他的鼻梁,但他不会也不能松手,这个事实,他过了十年才获悉。

好不容易身上的人定了下来,吴邪睁开眼,感觉身上沉甸甸的份量使他喘不过气。张起灵的额头抵在他的脖颈,用攻击的姿势紧紧抱着他。

「这个人」
手指穿过黑色的细软发丝,随后拨开张起灵的刘海。
「还是安静的时候,让吴邪安心。」

胸口发热,吴邪想挣开,又不想惊醒小哥,房间里黑漆漆还带着湿寒的水汽,他掀开裹成团的毯子塞进张起灵怀里。钻出来后,脚踩在地板上,感觉脚底湿腻冰凉,吴邪只好蹿回沙发。

这黑漆漆的,怪讨厌。

最后还是不得不贴着张起灵坐,他身子热得冒汗,脚却冻成冰块,迷迷糊糊,左边乳尖的位置绞疼。

遇到闷油瓶,好像都没什么好事,可偏偏就是忍不住想他。吴邪侧过头,看着那个瘦瘦高高的影子,微微笑起来。

和以前一样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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