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是个好习惯

爱瓶邪,不入圈

瓶邪性转30【左右】

30.fire
香江家居第三层,安全玻璃隔空的办公区外堆砌着一个个纸箱。

不过是中午十一点的光景,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银标的吴山居办公区里,一个塌肩膀的年轻男人坐在一堆纸箱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吴邪怕人走了,三步并两步蹬进,一看,松了口气,“你还在啊,正好,小爷……我找你问件事。”

坎肩头也不抬:“梅菜扣肉,不要青菜。”

吴邪走进办公室,发现除了办公桌和电脑,其他设施已经被搬空了。她做了个深呼吸,心想那老狐狸摆明了耍自己。

那成,也不是第一天被他骗了。

吴邪拉了张椅子坐到坎肩对面,咔啪挪开电脑屏幕:“坎肩,我叔让你们干嘛?”

“搬啊,”坎肩揉揉眼睛见是小老板,强打起精神,“三爷让我们回姑婆路的店里。”

吴邪拧拧眉:“这我店里烧了,你们搬什么?”

坎肩沉默一阵,等办公室外的脚步声走远才开口:“是个新来的财务,一来就出事了。我不知道怎么找来的,她接了大部分账,还把账本带回家。我没找她对过账本,反正工资还是照旧。”
“屁,你工资都是我发的。”

“爷给涨涨?”

吴邪把屏幕挪回去:“你早把证考了,工资保准给你涨停板为止。别扯开话题,我还有问题呢。”

吴邪问:“齐姐是谁,我认识她?”
“您大概跟她挺熟,那张……额,您还不知道吗,猜猜呗?”

吴邪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扑通一下趴在桌上:“坎肩。”
“在!”
“老子现在特想辞了你。”吴邪冷冷横他一眼。

“名叫齐东强有人喊她黑瞎子三爷辞潘子的时候她刚进公司一个星期我有齐姐照片来爷请过目。”

吴邪笑了笑:“其实我有种感觉,就算我不辞你,你在这也干不久了。”

“老板,咱在这干又不是光为钱。来吴山居,有几个不是看着你的面子来的,建院高才,一出来就自己开公司,您也别小看了自己。”

“拍马屁拍得真溜。来,拿着。”

坎肩接了银行卡,看看吴邪:“您这是做什么?”

“友情赞助送你当老婆本,顺便犒劳你帮当初我找人,拿着。”

吴邪站起来拍他肩:“有什么消息别瞒着我。要走也跟我支一声。”
坎肩点点头。

中午十二点,其他几个同事也提着午饭回来了。秦海婷见吴邪过来乐得扑上去:“学姐!”吴邪跟海婷到一旁坐着,短发衬得人利落干净。叶成扒拉扒拉盒饭凑到坎肩身边:“哟,刚刚就你们俩,你还没说?”

坎肩一筷子夹走叶成盒里的鸡翅:“你误会了。”

叶成耸耸肩也想抢块肉,却发现饭盒里唯一一块肉饼已经在坎肩嘴里了,拍筷子道:“谁不知道是她请你来的,要是你没对她个意思还会留在这?哪像我这种,找遍了都没公司要,最后来这小地方才找到工作。刚刚你俩商量什么呢?”

坎肩却正经道:“你的智商不懂的。”
……

叶成定着几秒,见坎肩毫无开玩笑的意思,才阴恻恻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揍?”

坎肩捏着银行卡,在手里翻了又翻,吴邪的意思,是叫他盯着三爷?她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全能型人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压榨……真是无邪得妥妥的。
随便应付应付也不会有问题吧,比较是亲戚,三爷总不至于害她。

“其实我也不懂。”坎肩叹了口气,突然冒出一句。

“啊,你说啥?”叶成一嘴大米嚼吧嚼吧像豚鼠似的。

坎肩由衷之言脱口而出:“我说你蠢。”
“呵,你把盒饭钱还我没?”

秦海婷挽着挽着吴邪胳膊叽叽喳喳:“我们才来没几个月,又要搬了……那老头的头顶光秃秃的,我每次改完图他就说还是原来的好,我都改了七遍了,你知道最后他居然说用回第一个方案,我当时都想脱鞋子抽死他了。”

吴邪心想还好已经脱离苦海了,顺便为她可怜的小学妹默了个哀。办公室里几人吃过东西,准备抓紧时间午休,吴邪就出来了。

一路走,一路敲着人行道的栏杆,她还是觉得老狐狸着了外人的道,可是这地界又轮不到她做主,更别说在外国的二叔和窝在学校的亲爹。

那瞎子,说不准是个关键人物。

吴邪一想,一手拨号找苏万,可惜苏万也不清楚,只说黑瞎子一早出去了。

“啧。”
这么无头苍蝇似的乱晃悠,她自己快被自己逼疯了。

抹了抹汗,吴邪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无端的念头。循着烈日热浪,和呼啦而过的路景,吴邪顶着满头汗,到了民航小区。

站在电梯里,她直接就按了6楼。要是她叔在这,肯定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到电梯门上,可惜吴邪现在哪想太多,她就是想找个人说话也好、吃饭也好,反正不能一个人呆着。

心情慢慢恢复,她感觉镇静了不少,经过一阵失重感,电梯楼层数目终于跳到了六。

电梯门打开,吴邪一抬头就变了脸色,这敢情就是他妈的缘分啊!

“哟。”

黑瞎子站在电梯门外热情挥手:“嗨!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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