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性转【左右】25

25.奥古斯丁
【猛虎落地跪】已经纠结了两天了,最终还是要领出来见人。哪里不对劲请不要大意地提出来,谢谢大家orz————————————————

〖转街过巷 就如滑过浪潮〗
〖听天说地 仍然剩我心跳〗
〖关于你 冥想不了 可免都免掉〗

六阳路上有百年前的办公大楼,又有银行、邮局,以前来往皆是达官贵人,在本地人眼里六阳路可是一个响当当的金卜锣,时至今日,只剩下街上的文化雕塑可以一窥昔日风情,但过去那份留在本地人心里的回忆却让他们对六阳路各外偏爱。

张起灵的车在五阳路停下,因为机动车道被封锁,他只好把车开到五月花地下停车场。他没有打吴邪的电话,反而是发短信给黑眼镜。

黑眼镜很快就回信了:“这是我卡号61254********74 :D”

他按开拨号盘,按下去几个数字。




又收到一条短信:“你直走三百步,把头……”

张起灵索性看都懒得看。心脏紧缩的疼痛感让他清醒不少,他收起手机,过不久又拿出来,在浏览器里翻了一下。

照片里的人眉眼忽然陌生,这么一看,实在像一幅精致的画。
前些日子相处,他以为吴邪是一个简单的人,做什么都很容易让人看穿,想什么也能被轻易猜出来,现在看来他对吴邪可谓一无所知。他从没想过吴邪穿旗袍一类的服装,她到底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所有思绪简直一团乱麻。人太复杂,他很早就明白,所以对吴邪不多加揣测;他本觉得和吴邪做朋友再合适不过,不能太靠近,不愿太猜忌,他们也许能一直保持不温不火的关系,可是只要一见面,不管做什么都开始不受控制。

梦里的人脸庞的线条都异化,一切感官具象化,她穿着他的蓝帽衫,就像连人也是他的一样。

张起灵在五月花首层走了几分钟,香水的气味冲进鼻腔,头一次在商场首层站这么久,旁边的销售一个接一个上来搭话,一个个踩着高跟画着彩妆,不是不美,倒可能是太美。

他摆摆手走出去,一路都是服装店、鞋店、餐厅。他最后在一间咖啡馆落脚,他什么也没点,店员不看不问,只专注于手头的工作。藤条秋千旁的玻璃窗外时常有人驻足,因这咖啡馆的位置恰好在六阳路邮局旧址的对面,所以即使人来人往步履匆匆在这十字路口也会放缓节奏。

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张海客和云彩的订婚宴在六阳路的常来饭店八楼的荔枝园。

因为云彩的爹娘都想想按家乡的习俗办,但是张家那边又不同意,云彩迟迟夺不下主意,张海客就说都办算了,于是只能辛苦他俩家内亲跟着小两口两边都跑一遍。张海客公司就是操作婚礼记录的,事情他也熟悉,所以订婚的事办的很顺利(办了正好当宣传照,也不浪费)。

不知道为何吴邪对他们的事反应很大,作为局外人他自然不加评价,但如果关系到吴邪和家人,他难免想了解利害关系。

真就巧了,他刚出咖啡馆不到三步,身后就有人喊他名字。吴邪穿着高跟从后面跑过来,他转过身顺着踢踏的声音看,人已经换了一套,竟然也是裙,露肩酒红色短裙,简直换了个人一样。几个熟人都在她后面,三叔也在。

吴邪一上来就吹了声口哨:“小哥你这身真……帅!”说的时候大概又想加语气助词,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张起灵却说:“不习惯。”

“你这不错了,你看我!更不习惯,”她凑近了点,“我三叔说那家店老板他很熟,我就往贵的挑。付钱的时候他脸快缩成桃核了。”

“不喜欢?”

她想了想:“喜欢看,不喜欢穿。”

“不喜欢你三叔?”张起灵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吴邪嗤一下笑起来:“哪里,我就逗他玩玩,他又不是没钱,就是抠门。他追女人时花的多得多呢,可惜愣是没追上。”

“那你不喜欢什么?”

“我没说不喜欢,我说我是逗他的。”

张起灵没有再问。后面大部队一直慢悠悠跟在后面,似乎把吴邪忘了,可他俩都知道后面的人盯着看,一路走说不得什么。

吴邪今天“被逛街”时一直听黑瞎子磨叽说什么女孩别主动上,又听胖子说什么不主动就全部化灰了,脑仁疼得紧,张起灵不爱说话正合她意。

后面的人可不这么想,胖子摇摇头拍黑瞎子:“完了,这小哥没机会了。还不如让你上呢。”
吴三省冷声回:“上你大爷,没听吴邪说他是朋友。”
“就您的眼光还看不出他俩的情侣装。”胖子整个没大没小,也是跟吴邪混久了,不怎么怕吴三省。
“王凯旋,你今年到找对象年纪没,我跟你妈通电话时她还……”
“三爷我错了。”

吴邪走到将近解放广场的时候才问:“我们要吃饭,你来吗?”
他摇摇头,把袋子递回去。
广场上的地灯已经亮了,他们站在灯光里,动作像电影里的片段。
吴邪没有说话,眼睛看着红灯。张起灵忽然抬手,像是要碰她的耳朵。

吴邪躲了一下,问:“有东西?”
他认真点点头:“有在飞。”

他伸手到吴邪面前,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只金属质地的蝴蝶。

吴邪眼睛望向他,眸子晶亮得泛光,像颗熟透的葡萄。

“谢谢,书签很赞,之前想买的。”
“书签?”
“怎么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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